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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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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怠慮淡,歲月方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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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,天空有風,有雲,有雨,有太陽,有彩虹,有月亮,有一早晨的沐浴,還有克羅采的第二樂章...應是完美的,但真實世界卻與完美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:怵目驚心的新聞一一映入眼簾,山火不斷、不停,亞洲又傳來地震消息(九寨溝)...

山火下的紅太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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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八月三日早晨 6:30 的紅太陽。昨晚回家路上便看到紅月亮,一時只覺似曾相識,今早看到紅太陽,才意識到130處山火造成的煙霾已籠罩到社區上方了。

今年全球森林火災據說是史上最大的一次,包括歐洲幾個國家,都破了紀錄。真是令人憂心啊!

派克的小提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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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會探索自己內心那片「生人勿近」的禁區,甚而會沉浸在躲在禁區的感覺裡。海水或白雲陪著我度過這些多半沒有結論卻充滿感覺的時刻。看著自己的人生一步步地安定下來,年輕時的諸多可能性隨著這份安定而漸漸減少,沒了狂喜沒了大悲,也慢慢不再需要充滿希望才能克服困難。人生的條理越來越清晰分明,感受卻越來越無關痛癢。

孩子小時候讀的繪本當中有一本《派克的小提琴》,就說一個叫派克的孩子無精打采地在跳蚤市場尋寶,買了一把小提琴的故事,意向鮮明,幾乎沒有故事性。他拉著琴往前走,一對看似無望的小兄妹聽到琴聲開心了起來,黑白的身上突然多了彩色的蝴蝶結和別針;沿途的樹也開了花;水裡的魚躍出水面,烏鴉也變鳳凰,世界的一切都從黑白轉成了彩色。

無可如何的中年,是否應該去尋一把撥動生活節奏的琴?又或者成為他人的琴?

沒找到那把琴,派克會如何?琴會如何?這個世界又會如何?

相見歡不歡?--談張愛玲《相見歡》

去年夏天相識的友人,今夏又來,約在植物園的餐廳喝咖啡,燦燦的陽光下聽她說著去年的話題,同樣的人物,同樣的場景,同樣的衝突與應對,同樣的沮喪與抱怨。該停頓的地方仍然停頓,該悵然問話時依然悵然...同行的另位友人像完全沒聽過似地熱情回應著,而我,則幾度悄悄打起呵欠。

想起張愛玲的《相見歡》,荀太太向伍太太說著幾個月前才說過的被一小兵釘梢的往事,一個忘了說過,一個忘了聽過,同樣情節再上演一次,不耐煩地依舊不耐煩,忍不住要唸叨的還是要唸叨,害得一旁苑梅『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』,『恨不得大叫一聲,又差點兒笑出聲來』,看兩位老太太忘得那麼徹底,不指望她們想起來,只好寄望另一位聽眾荀先生能記得這已說過的話題。聽自己妻子念念不忘年輕時被人釘梢的往事,會是怎樣的心情?張愛玲給予一個意味深長的答案:荀先生『面色有點不可測,有一點強烈的表情,而眼神不集中....他彆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了出來,打了個深長的呵欠,因為剛才是他太太說話,沒關係。』

再談林奕含事件

林奕含事件過去一段時間了,網路上眾說紛云,因為涉案人有明顯的政治色彩,於是有人為了顏色為涉案人強詞奪理--一個社會的悲哀莫大於此,窮得只剩意識形態了。

林奕含的事,讓我聯想起讀書時曾在報紙的副刊看過一篇散文,作者以第一人稱描述母親在她青春期期間病逝,父親要求她女代母職,除了承擔一切家務,還包括"妻子"的義務。作者筆調平靜,娓娓道來,父親的形象一直隱藏在黑夜裡,既無批判也無罪責。女孩終於離開家北上求學,正以為可以脫離"女代母職"的日子,不料父親北上來看她,打電話要她到某賓館。文章結束在女孩走向賓館的路上...

改版面

雖然很不捨原來的版面設計,那是花了好多時間才作好的,但時代就是這樣,你可以停留,但沒有人會等你。之前的很多語法都已失效,造成頁面混亂,搜尋不易,所以花點兒時間,套用Blogger提供的版型,簡單修改一下就用了。


欲潔何曾潔--林奕含事件之我思

有人把林奕含事件比作張愛玲遇著胡蘭成,是的,都是明月照溝渠的故事;但,更像妙玉遇著土匪, 欲潔何曾潔,這個欲與何曾,是女孩最大的糾結與不甘,如地縛靈般地將她緊束以致扼殺。誘姦,傷了身更傷了感情,傷了身可論處徒刑,但將一個來不及在人世探頭的少女之心摔個粉碎,使之瘋狂,使之世難容,這罪責又如何論處?

日久不生情

農曆年前後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,友人告訴我,我今年犯女小人,會有女人一直在背後說我的不是。我不知她是怎麼推出來的,但居然能精準地推出"女"小人,真讓我嚇了一跳--從年初至今,所有的不痛快都是來自於女性友人。

最近又加一筆,在臉書上因為糾正別人的錯字而被封鎖了看文的權利,知道之後只能哈哈大笑!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有接受糾正的雅量。有人說臉書上的回覆都是經過包裝的,現在想來也是,多數人寧願聽到諂媚,不願意聽到指正。

因此,我常想--"女小人",這是個什麼字眼?身邊這些所謂相識十來年的友人嗎?

而後回想,在上述的事件中,有三位相識十多年以上,有一位初識不到兩年,還有一個是完全陌生的人,交淺的不論,相識十多年的,卻都是從一開始我就不想靠近的人。人與人之間的氣味,一聞就知道合不合得來,時間只是印證初始的直覺。






惠姐

惠姐雖然年過六十好幾,但仍注重保養,她不諱言每隔一段時間要到美容院接受微整型;每回出現時,衣著服飾也不重複,鞋子與提包永遠相襯得剛剛好。她總說:都是舊的,穿好幾年了。但據她兒子說,他母親一進皮鞋店,不花個三十萬台幣是不會出來的。

惠姐看起來風光,卻一肚子苦水,年輕時丈夫生意失敗,丟下她及三個幼齡子女,她一個女人家帶著三個孩子既要躲高利貸的追討又要謀生,從一個貿易公司的老闆娘一夕之間淪落至自助餐廳打工,只為給孩子有口飯吃。為了還債,夜間背著幼女在夜市賣滷菜,一顆滷蛋一塊豆干地把債慢慢還清...
也許因為經過這樣的過程,即便她現在坐擁豪宅、名車,她臉上仍透著不快樂。有一回見到她與人提及子女時,幽幽地說:「這些小孩真要把妳氣死,明明住在同一個城市,卻也不回家!」
其實,大家都怕她,或許,孩子也怕她。
她曾當面指著一位朋友作的黃豆燉豬手:「豬腳這樣作誰敢吃?只要是女人都不敢吃!」
也曾指著主人作的湯:「豬骨熬的湯,我先生不能喝,有痛風!」、「雞只能用來紅燒,怎麼能拿來作湯?雞有抗生素,抗生素都存在湯裡!」
事實上,她在家熬骨頭作餛飩湯,買雞熬雞湯... 她只是不能接受不在她控制下的人事物竟發揮得比她想像得好!
媳婦熬成婆,最令人悚然的,是熬成的婆,論苦她比妳吃得多,論難,她經過的比妳更難,所以連吃飯,煲湯這種日常小事,怎麼可以大權旁落?未經她許可,一粒米都不可成為飯!

所以,孩子不回家...朋友不敢靠近...







順手牽羊

因為與友人討論到文字抄襲的事,搜尋到朱宥勳這篇《文學抄襲的三種類型》,其中他說到:『維護自己作品的獨立性向來都是創作者驕傲來源之所在,在一篇作品刊出時,我們甚至會跟校刊編輯計較每一個空格、空行、標點的位置;因為我們相信,一篇作品的每一部分,都是「我的」,都是貫徹「我的」意志的創造物』,這話讓我想起,初識忽忽時,她在我的Na3版留言寫了一些話,事後她發覺有個標點符號沒有標對,私訊讓我幫她改了,她不好意思地說自己龜毛。我跟她說:「不會的,標點符號是文章的表情,錯了當然要改。」

所以我能明白朱宥勳說他們『會與校刊編輯計較每一個空格、空行、標點的位置』這話在說什麼。前兩天也才與朋友開玩笑說到:「未經我許可,連標點符號都不許抄襲。」

朱文主要針對文學獎,而文學獎尚且被抄襲事件淹沒,更何況網路上這些沒有什麼價值的文字?以前我說過,部落格的文章是朝生暮死,而臉書也不過就是發文當下博幾個讚而已。文學獎在嚴格審評之下尚且抄襲成風,網路上順手牽羊的事,就更不在話下了。